走近惠海鸣
走近惠海鸣
浦有思
惠海鸣是谁?如果问附中老三届的校友,大家都会说知道,更夸张一点的说法是“苏州人都知道”。再问,知道他的家庭背景、本人情况吗?我敢肯定会有大部分的人说不知道,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不清楚。其实知道了又怎样?不知道又怎样?我就是属于这种,既知道又不知道的人当中的一个。
要说知道,是因为他的知名度高,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在附中也算个人物”。由于文革时期,打破了班级与班级、年级与年级之间的界限,成立了红卫兵组织。否则像我这种孤陋寡闻的人,也是不可能知道他的。那时候我读初一,在大同学眼里是个“小人”,傻头傻脑的。而他读高三,在小同学眼里却是大哥,高深莫测的。在组织中,他是头头我是八瘌子,由于身份悬殊,所以只能站在离他远远的地方,如果要说认识,就是我认识他,他不认识我。记忆中:其貌不扬的他剃着光头,倒显得有些与众不同;也许他的文章出众,可惜我不爱看;唯一能够记住的,就是他会写一手歪里扭曲的文字,像“天书”似的,光凭这一点我就服了他。以他的个人魅力,足以倾倒无数的学弟学妹(看张浦南文章《比质量》)。
要说不知道,那是理所当然的。后来老三届的同学各奔东西,有的下乡插队、有的到兵团农场、有的参军当兵、有的读书深造。然后各自成家立业、工作繁忙,忙让大家无暇顾及其他,忙让大家没有机会见面,忙让大家把很多人与事淡忘,忙让大家彼此失去了联系。等到再聚首时,已是皱纹满面鬓如霜,纵然相逢不相识。所以凡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自然也就不知道了。
要不是在网上看到了他的名字,说不定还真把他忘了。他的那篇《读书与思考》,我很欣赏,后来我在给友人的信中曾这样写道:
惠海鸣大哥说得真好:读书是一种享受。书可以把我们带到更广大的世界中去。拥书万卷如果不看也只是装装门面,读书万卷才能把书里的知识和智慧随时应用。读书还要善于思考,要学会融会贯通,建立自己的观点。读书要耐得住寂寞。在星光下,还是走着自己的路,在寂静的脚步声中前进。
他的年纪比我们大,他的知识已经如此渊博,驾驭语言的能力到了炉火纯青,可以信手拈来随时应用的地步,还要奋力划桨。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停止学习,沉浸在娱乐之中呢?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少了,(我这里所说的时间是指可以用于学习的时间,因为每天会有很多的琐事占去我们大量的时间,就算有的人寿命很长,可是到最后由于各种原因而不能学习了,那么时间也就没有意义了,难道不是吗?)所以我也要抓紧时间,加劲划桨,因为我们现在也已经不再年轻,要正视现实。我想我这样的理解肯定是属于比较肤浅的,但光这些就已经可以足够我受用一辈子了。
感谢惠海鸣大哥,他把自己看书和学习的经验和体会告诉我们,并写出了如此好的文章。他的文章就象是一颗青橄榄,开始吃的时候是涩的,越嚼越有味,最后就回味无穷。学问的功力和语言的敏感是长期训练的结果,也是长期累积的结果,也是自己长期努力的结果。他的文章不受拘束,就如行云流水一般。他的文采就更不用说了,连马其大哥也被折服。如此美妙的文章对于我来说,这一辈子也只能是望尘莫及了,只有欣赏和喜欢的份了。可惜文章里面运用的一些古人的话和外国人的话,还看不懂,不知道里面真正的含义,于是也就不能作更深刻的理解,这也就只能怪自己平时学习的实在太不够了,所以说还必须要努力。
他的《插队札记》原汁原味,再现了当年农村里的“阶级斗争”、“忆苦思甜”,发噱处令人喷饭。准确地说,我是从他的文章中知道他的。他的文章中有对自己行为的反思、对事物的认识、对人生的思考、对社会的探索,深刻精辟而颇有见地。他思想之深邃、知识之渊博、见解之独到、文章之深奥,足可以迷倒一大堆“粉丝”。
“粉丝”是英语fans的谐音,是“着迷”或是“崇拜”的意思,如果说在15岁的时候是盲目的,那么到了55岁的时候,就应该趋向于理性了。不久我又发现,不是他所有的文章,我都能够欣赏。他还有很多文章象石头一样,啃不动、嚼不烂、咽不下,望一眼标题就令人生畏。我知道这决不是他在玩深沉,而是自己太浅薄;无论是知识、学识、见识,各方面都已经远远地落在了后面。光凭我这点“小墨水”,就算我想当什么“粉丝”,也是没有资格的。其实我早就知难而退了,很久没有打开他的“博客”,看他的文章。不料还是引起了别人的误会,看见张浦南圆睁的双眼及奇怪的面部表情,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原来他是在吃醋?哈哈!
最近应邀参加了文学沙龙,碰巧遇到了惠大哥,这么多年没看见,他好象变化不大,一进门就被认出来了。尽管我们这些当年的小同学,如今脸上也增添出皱纹,可在他看来仍然是小同学。不同班级、不同年级、不同年龄的人又玩到了一起,大家都很高兴。他不时地端起相机,给大家拍照;他风趣幽默的话语,调动了气氛和众人的情绪;他拿起乌黑的酸梅吃了一颗又一颗,无拘无束象个贪吃的孩子;听见他说那句“不要风花雪月”,我就忍不住想要笑。
走近了惠海鸣才知道,原来他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,是一个平易近人、和蔼可亲的人(这两句是我在小学的作文里经常用到的词)。他敢找市委领导谈话,我想决不是因为他有显赫的背景,而是他的工作职责或脾气个性所至,就象历史书上的那种谏臣、诤臣。就如魏征,一旦发现领导有错误缺点,是一定要给他们指出来的,想叫他不说也难。
他的学习机随身带着,边玩边听。难得有机会放松一下,也不能放松学习,这就是他对待学习的认真态度。有人说:“象他这样抓紧时间,时间就可以比别人多出一倍,也就意味着可以比别人多活一倍的时间。”我想:他化了和别人同样的时间,却可以取得双倍的效果,这个办法好。我不也总是在抱怨时间不够吗?何不学他的样,来个“一心二用两手抓”呢?比如:出外旅游、娱乐、休闲的时候带学习机随身听;看电视的时候站着活动锻炼身体;做家务的时候构思文章打腹稿,总之要千方百计抓紧时间,才能做到看书、写作、娱乐、锻炼、家务、休息全不误。
退休以后,我原本的打算是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,现在又多了一个网上交友。其实这并没有错。因为在家读书看文章是学习,外出旅游行路是学习,与人来往交朋友更是学习。《抱朴子·徽旨》中曰:“与善人游,如行雾中,虽不濡湿,潜自有润”,也许这是指一种更高层次的学习。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,并经常在这样的学习中获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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